2009/11/07

結局

  森:


  世間唯有男女感情的事總在轉折處叫人吃驚不已,即使不想醒來,心卻已經無法繼續承受下去,到了此時我終於漸漸明白妳的想法,只是我真的很想清楚「妳是否曾真的為了我的心情設想過嗎?」


  我總認為我們應該可以像個成人一樣的各自把情感妥善處理,尤其在我放棄自己曾經沈溺在世俗的束縛一口氣掙脫之後,情感流失的像座被撞倒的消防栓瞬間大量急速的耗損去了自己的意志。


  如此想把妳捧在手心呵護的心思,卻被妳硬生生的壓抑下來。


  還是忍住了,我心甘情願的以為這是為了日後獲得幸福前必須支付的代價。


  接著妳說自己那段日忙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說好,同時我也決定把自己放逐到別的地方去,畢竟每天見到妳卻不能說話那種心情實在讓自己難受。


  即使從來一向冷漠與他人應對的我,對於感情卻一向是抱持著如此單純心思去愛的人。

  我自問自己從來不需要妳刻意為我犧牲什麼,分開後只是希望偶爾會收到關於妳近況的隻字片語,上面只要寫上「今天,我過得還不錯,那麼你呢?」如此的句子就能滿足了。


  但什麼都沒有。


  若不是昨日自己經打算沈潛一陣子也不會產生去逛一下看一下的念頭,沒預料到這一逛的結果竟然是得到的一則則使自己驚訝的文字訊息。


  說辛酸,我不敢說比妳還辛酸,但是不想湧上來都制止不了。


  即使到了現在我還是很難說服自己,想不到一個多月來為了和妳分開後出現的恍神與持續性失眠得到的苦果,只為了獲得這樣的答案。


  究竟,此時的妳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思來忍下心去苛責我呢?我是如此的聽話,你說坐好,就坐好,你說握手,我就馬上把手伸出去。終究是妳太難滿足?還是我這樣的表現讓妳暈頭轉向?


  為什麼妳可以如此的一再的埋怨我呢?我自認從與妳約定了承認之後就沒做出過任何對不起妳的事,若有那不過就是太聽話了。


  在我說出,偶爾妳能給個隻字片語時,難道妳都沒有感受到我已經用了非常低的姿態求妳了嗎?妳真的是把我對妳的情感一再地的踩在地上用力蹂躪了又蹂躪。


  或許在那段時間,當我開始一封封信寄到妳的手上卻像石沉大海一樣的時候,自己就該警覺了,畢竟那份不完美已經顯現在眼前了,但是我卻像個耽戀幸福的傻瓜一樣的選擇相信妳能好好的看待這份感情。


  更或許一開始,我就不該一口承諾妳。


  使得自己在後來的這段日子裡為了忍住答應妳的事而使得自己內心受盡了煎熬,我更不該以為妳真的可以瞭解我,而自己也一廂情願的以為自己可以瞭解妳。


  愛上妳在於我沒有認清在這樣成人的外表下的妳卻依然存藏著一顆不成熟的心,至於愛上我之於妳的不幸在於我曾說過「請妳把我保護好」妳卻不放在心上。


  終究,我的心思是如此纖細和敏銳,如此容易承接與放大自身的感受。


  也許就像妳所說,我真的不是一個體貼的好情人也不是什麼多好的男人,但是至少我可以保證的是,妳已把一份可以存在的幸福給推開,畢竟我曾是如此的想要把妳呵護在手心直到死。


  若說,世間所迷惘的一切皆會在一個點上存在著的真實面目,多半只是在於自己願不願意敞開自己的胸襟去仔細看個清楚而已。


  我看清楚妳了。


  - 1973年的彈珠玩具


  有天,某樣東西捉住我們的心。什麼都可以,些微的東西。玫瑰花蕾、遺失帽子、小時候喜歡的毛衣、吉.比特尼舊唱片,或者已經無處可去微不足道的東西羅列。有兩三天,那其中的某一樣東西在我們心中徘徊,然後又回到原來的場所去。


  幽暗。我們的心被挖了好幾口井,而那井上方有鳥飛過。


  -


  不過就是如此而已。


   紀 200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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